赠诗 [原]

Jan
22

赠诗

我还记得,一双眼睛,陷入夜晚
悄悄的隐没在清冷的空气

在秋天弹秋天的吉他,你的声音在泥土里
蠕动着,像
不安分的虫子,藏起身体,露出尾巴
秋天的时间总是无节制的。
而冬天闪耀着
它的雪。

在时间的过往里
你询问瞬间
在悲伤的音阶里
你询问生活

现在,
你得到生活了
于是,
你失去瞬间了
欢乐?
欢乐。

一 [原]

Oct
3

一的意思就是开始,或者说我准备开始了,我长时间的在某种时间里的徘徊让我开始厌烦,当我在一个什

么都没有获得的感觉里,那么我只能够说,是因为没有目标,而导致了生活的盲目性。
如果希望引人注目——生活在所谓的眼睛的海洋,你的脸上最好就有点特殊表情,在脸上抹泥。我并不是
在呓语,或者说试图沉落在自身的分佳节又重阳裂,只是我必须孤独,我只有孤独,早晨十分钟,晚上十分钟——无
所作为。其实所有人都在对方那里排队,几个,或者一个。
没有什么能够去表达,只是悲伤而静默,我希望可以外界的跳动,内敛的微笑,我不再指望所谓的别人可
以给我的安全和快乐,我曾经一度以为的那些可以给予我的温暖,原来只不过是刚好在那个时间里,我们
都需要一种温度。
现在,我又一个人了,我再次隐入我期待而恐惧的黑暗中,重新开始自己的旅程,至于是什么地方,没什
么必要去深究。仅以一小诗给予自己的那个他。

那个什么的东西
在欢乐而深陷的微笑
在上升而低沉的旋转
在欣悦而可怜的沉迷
在梦幻而枯乏的跳跃
跳跃
跳跃

哪里的乌鸦在吟唱
阴郁的某一天的胡言乱语
离开

那个什么的东西
在游荡而停滞的舞动
在干枯而缤纷的歌颂
在潜伏而蠕动的爬行
在自闭而聆听的坠落
坠落
坠落

哪里的乌鸦在哭泣
明媚的某一天的喋喋不休
幻觉

夏季的最后一天

零[原]

Oct
3

当看着下午明媚的阳光和白到想要舔的云层,我不晓得我的生活的最近,我时常陷入一种奇怪的假寐,或者说,是休憩,在那个过程中,我并不想要去找寻什么,只是坐在那里,悲伤而且静默,那种本自内身就一直存在并且期待的东西在一丝丝的冒将出来,我窃喜,恐惧,冷淡,哀伤。

我自然也晓得,最甜蜜的事情当然是品尝生活中一切温暖,返回快乐的傻笑和玩笑充斥其间的生活,混在正常人中间一起胡吹海喝,对我们受赐的世界心满意足,像他们一样冒傻气,恰如上帝把我们造就的模样。
问题是所有这些,所有这些人类的失望,是我们称之为灵感的真实。

阳光不可能透进我的窗子,因为外面还有一堵墙,所以我不能说在阳光透进来的时候,四处一片寂静。我还在睡,或者说,我没有在睡。我只是说,在大概阳光透进来的时间里,我,在床上。
正因为夏天的季风,是温和而甜腻的,我决定起床,在走廊上一个47度的角落里,我开始抽烟,黑色的指尖夹着白色的Kent,已经很少人对我的指甲感兴趣了,刚刚好。
翻出张Tom Waits的Rain Dogs,听着这个嗓子因烟草和酒精而低沉的男人开始歌唱诗一样的句子,长长的句子,简单的......

在沉思中十分清醒的特定一瞬,比方在现在这样的时候,我在思维中漫游四处张望,每一个什么都给我提供片断,而每一个动作都是传奇,每一个跳跃都是建议。所谓的持续不断的惰性,大概就是说的这个。

所谓的 夏天 [原]

Jul
24

夏天

在黎明来到前,我们起身,离开,这里有一千个生命体,一千千个生命体,总有一个是我的。
在黎明来到我面前时,我正在喝牛奶,用一根汤匙。
而从这里到那里的距离,如同一个杏仁到另一个杏仁的距离,不可滞留。
回到了北方,一样可以闻到带着腥味的海风,于是谁在七楼的阳台,挽歌嘹亮。
七月底的阴影,我害怕。
夏天就那么来了,记得它来的时候我在听July Skies的August Country Fires,那真的是很清爽的东西。
然后,夏天来了。
如同富有节奏的碎片,悸动。

移动

流动的爬行,血液?
疯狂的沉浸,邪有暗香盈袖恶的默然,点滴的微笑,于阴霾的内在。
我攀附在自己血液的边缘,酸涩的移动。
所谓的静止是无法做到的。
雨滴移动的过程,我构思着微风中的想象,并且能够把它们包绕在什么里,
它们是我的,一如那些语词,而我并未用爱的末梢和手上的冰凉将其带往任何更光明的所在。

……阴影中,阴影下

荒凉如同青绿色的蛋糕,严肃,发腻。
缓慢印于粉色的泡沫,静谧并且年轻。
符号跳跃着淡紫的炫耀,也轻佻,也纯洁。
抵达在苍白的奶油时,我慌乱了。
我慌乱了,灰色,
就开始微笑。

灵魂 [原]

Feb
3

灵魂

生活对灵魂的张狂,
如同黑夜在窄门的孔道中消隐,
我如何能不舞蹈——
为了命运那过于沉稳的馈赠。
它赠予我五种虚伪的感官,
赋予我时间与空间的浸润,
而现实的变幻,在
蜃景的生活中游戏。

在一片虚无中我徒劳的
用恬淡阴郁的歌吟,
颂唱你迷人的华丽——
它们曾令我一度眩晕。
可即逝的痛苦
却用鸟羽的颤抖缠绕
我灵柩的黑色;
寒鸦的哀号渐渐散入……
膝盖的冰凉。

哦,求你将流焰般的指尖
触抚我绝望的灵魂,
轻缓而压抑,仿佛你不经意的叹息。
也许这样,我才能够,
猜透黑暗的幸福。

2006年2月3日,午

关于我的2005 [原]

Jan
31

在一个被我们叫做2005的时间段里
我经历和拥有了很多,
就像一片高远的天空,
多样而单一,
充满着一种触抚的虚无,或者说是
一种已经死去的虚妄的残迹,与整个真实的苍白笑容相接。

冰凉。
我所有的一切,只来自我在寻找和发现时的无能为力。
于是以近在眼前的五根神经质的长长指头告诉自己:
所谓那些流逝和改变的不可逆转性,已经不存在悲哀的理由。

迷途。
我现在亦或以前的一切,
或者我自以为现在还是以前所构成了的一切,
突然间散失了秘密、真实、也许还有隐藏在生活之中的危险。
在沉思中十分清醒的特定一瞬:
我所以开始是因为没有力量去思考,
我所以完成是因为没有勇气去放弃。

深远。
所有的人都会失落,因为生活中所有的事物都在失落。失落,是快乐的。
大多数时间,我是一个走在人群中间的陌生人,却没有人注意我,因为谁都没有生疑我是他们中的一员。
在木质的地板上,在人行道的石砖上,我的脚步激发出恰如自身的回响,
然而在同形面具下面的我,仍然跳动着一个陌生人虚幻贵族的舞步,离开被放逐的身体。

在这个被称为2005的年份里,我知道了生活的一条法则:
就是我们能够而且必须向每一个人学习。
要弄懂生活中好些重大的事情,就得向骗子和匪徒学习;
而哲学是从傻子那里捡来的;
真正的坚忍是我们碰巧从一些碰巧坚忍过的人那里得到的。

我有一个名字,一个走过了这年的面具,但是像其他的一切那样,也仅仅是幻影而已。

眼睛 [原]

Jan
23

眼睛

——呼吸的温热在窗玻璃上留下了花纹,瞬间,已模糊难认

一种难以描绘的悲哀
在节拍中跳跃的睁开
一群清醒转折的飞鸟
在眼眶里倒置着离开

整个房间被慵倦的吞没——
无法忍受。
眼睛,从神经质的干燥中跳起
并用发颤的嗓音尖叫

熟悉的一切
不需要凝望
就可以很快的想起
看到了所有的清晰
很快的改变
就像暗雾般瞬息的流逝

耀动的目光
突然间有点醉
凝聚的破碎感
我别无选择……

2006年1月23日

吞没 [原]

Jan
10

吞没

越来越缄默,越来越荒凉。床板装着我和他静止在房间,它用吱吱嘎嘎的声音提醒着自己:不要睡去,不要轻易地在这里,迷失方位。抛离一个空间,去接近另一个。那冰冷的空气向我抓来,吹冻着每道伤口的新鲜。他的手掌停落在我的手面,它的炽热烫熟了它的表皮。可这与我毫不相干。我悬在房顶,用清晰的目光审视它们。观察着它们中的一个,用牙齿咬着另一个——我看不到你。一只手松开了。扬起的微尘将两个我都吞没在视线里。

泡 [原]

Jan
10

一颗太阳的拉升
如同一个泡
在这年的最后一日
阴郁的蠕动
恰如此时地侵入
试图钻出黑暗的墓穴

一个渴睡的意念
某种情绪的蔓延
只是
需要一片颜色
一个温度,或者
一钟流动的速度……

流逝
如同泡的浮沉
无法操控
恐惧

Friday Night [原]

Jan
10

Friday Night

1

天要黑了。
稀疏的树干
获得了色彩,霜--
排列成一队,静静走动
寻找着夜里的失踪者

我饮下一些黑暗:
有如静默的动物--
自阴郁的巢穴里涌出,就要降临的夜晚
充满寂静与荨麻的花朵
倾听……

2

天黑了。
外面有一个狭窄的,
狭窄的小口子
朝向那条小巷的景观
一根灯柱在沥青上的闪耀
仿佛灌木丛倒影在黄昏的河滩。

我饮下一些喘息:
有如黏腻的蘑菇--
自潮湿的灰泥里涨出,已经降临的夜晚
冰凉而绝望的皮肤,
噬咬……

3

friday,
我在阴郁的天气里
出行,
看见远远的某处的
点点星火
在地平线上冷冷地
闪忽而不定

friday,
我在阴雨的身体中
行走,
我看见身体的记忆
变成什么闪忽的火花,
于地平线上静静地
虚弱而寒冷